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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ottobre

本月主题

不进则退
 
人生就是要不断地向前走
即使像双汇传送带上的猪肉
21 luglio

来填空吧

给生活填个空
 
七月,是告别的日子
还记得有个小子在七月里唱“告别的年代”
那时他毕业在即,初恋女友刚离开
听说 去年结婚的他,妻已怀孕一个月
当爸爸?是那个讲话不着调暗恋不知道想法很奇妙的傻小子吗?
我翻来覆去地惊诧着
 
好友从远方回来探我
“你还是老样子” 我以为我会笑着说
可是 我们都变了
在生活面前 我们顽强又渺小
 
一个弟弟打来电话 说军训结束了
军训?想想是十年前 昌平
也是,十年了
 
十年里大家都按部就班地长大
生活悄悄改变了我们的模样
心里却还相信自己一如从前
 
小学四年级转学来的同桌
嘟嘟脸 圆眼睛 趴在课桌上啃钥匙串上的塑料高跟鞋
上课时偷偷用长长的吸管从破掉的桌洞里喝汽水儿
听说他在和我高三漂亮又男孩子气的美女同桌谈恋爱
 
人小鬼大的小学好友亮出她男友的照片
那是帅气又急躁 说话略结巴还爱骂骂咧咧的初中副班长
  
再见多少面 想起的终究还是当年的她
我不由有种时空交错的错杂感
 
七月,生活里 记忆里 她们一一回来
七月,果然是离别的日子
 
忆昔午桥桥上饮,座中皆是豪英。长沟流月去无声,
杏花疏影里,吹笛到天明。    廿十年来如一梦,此身虽
在堪惊。闲登小阁看新晴,古今多少事,渔唱起三更。
 
在湾仔摇荡的香江水中 惨淡的月色里 或许是中秋
还记得这样的一字 一句 
 
喧嚣的白昼过后
夜空 一片清明
 
08 ottobre

哈!又是西安曲江@@

翻姗姗来迟的三联周刊,上面赫然以西安曲江三大遗址公园的重建做了一整期。
而且从头到尾,全是关于曲江的软文和硬广,看来西安旅游局花了大价钱。
我不觉在心里恨恨地骂了一句。
7月专门为曲江去了趟西安,从大雁塔、兵马俑、汉王陵到新建的三大遗址公园,生态区民俗村,连逛三天
本来是西安旅游局请去宣传景点,却令我失望至极
无非是大兴土木,在踪迹寥寥的遗址上建占地面积大得吓人的公园,
绿树,草地,仿古建筑,如此而已
无非想借遗址的噱头打造新景点,赚游客的钱,充官员的政绩
还在周边建起大片高级别墅区,好!又带动了房地产业。
而历史文化不过是个被亵玩的影子而已
吃了多年老祖宗饭的西安人总算开窍了,可这又算什么呢?
举国性的现代都市复制,大中小城市无一幸免
 
那行头华丽表演空洞的大唐歌舞,不看也罢
而当年默然独立的大雁塔,如今周边建起层层叠叠的仿古楼群,要成通宵达旦的小吃夜市和舞场了
这些所谓的文化产业,被三联一吹,还俨然成了担当中国文化复兴大任的高尚角色,
唉,文化不过是拿来卖的。
 
旅行中唯一美好的,是在大巴从机场到市区的路上,微雨中有老城的街道,色调黯淡的大院,老旧的楼房
让我深深怀念起那个朴实无华、任凭尘埃积淀的长安。
12 settembre

在城市的黑夜中走失

在熟悉的站台久等,
公车不来,
在一个个的士点间徘徊,
一辆空车都没有。
左手一件外套,右手一个挎包,
疲惫失望地站在路口
像个一晃而过的梦境
 
就这么走走吧,于是向前,
慢慢地失去了目的,
只是往眼前延展着的暗夜走去
 
暗夜里一片模糊,
尽头的尽头,是怎样?
 
我能走出这城市吗?
 
小时候不耐烦了会想着离家出走,
外面,意味着新鲜不可掌控的广阔天地
饿肚子了就回家,那是永远温暖可亲的依靠
长大了,
没有我的城市,
没有家的留恋,
没有探险
 
06 marzo

闲言

多好的阳光
发发呆吧
 
过去的事,很容易淡忘
但有些问题 会困扰很久
有时候,一个问题常常要花上几年的时间才有答案
 
也许因为我是个怪胎吧
也许我迟钝,也许太较真
才会在别人轻易越过的问题上盘桓 
 
虽然迷茫着痛苦着,可是你知道吗?
当一切逐渐明朗,那真是开心
 
后来发现,其实我能解决的事情,都是小事罢了
所谓大事,都有它自己的轨迹,
我只是一路走下去
慢慢明白  人生是怎样
 
 

下午三点

春日 午后
满眼阳光
寒风中严冬在悄悄退去
那一片灰色里躁动着期待着的
是什么呢
 
没有冬,便体会不到这样的春了
没有死,又哪来这样勃勃的生机
 
春的躁动,夏的热情,秋的忧郁,冬的宁静
很好,都好
 
人生是多么地富有啊
而且是这样一场随心所欲的历险
 
我心满意足地坐着 在这阳光里
 
等我洁白的头骨被挖出来时
真希望 也是这样晴朗的春日
 
30 ottobre

冬至

手脚开始冰凉
不知不觉就要入冬了
 
叶子 离开得很匆忙
优雅地一转身,落在泥地上
“等腐烂了会化为泥土吧?”
落叶成为风景
人也这样简单自然该多好
 
等叶子落光了
剩下干净的枝桠
等待温柔的阳光和风雪
 
14 maggio

1

 
It took me a really long time to get here.
But I am here.
 
原来,这是真的。
 
 
 
02 aprile

一日长风

 
小病数日,
一出房门,
便身在悠长的风中了
真是怀念已久的京城
 
走几步,发觉到了东郊民巷使馆区,
这是条僻静的街,
飒飒西风穿过无叶的洋槐
勾连古韵的飞檐,半旧的西洋小楼,
午后斜阳轻轻挥洒,
并不如南部的那样刺眼和炙热
感觉温柔,却只因无心
 
大气,利落,诗意
正是我所爱的北京
 
长安街上,
陈旧却堂皇依然的北京饭店,
横平竖直的马路,穿梭往来的轿车,
到处弥漫着某种力量的味道
 
购物完毕,遭遇:
粗鲁大吼的交管员、拒载的可恶的哥、怎么麻烦怎么来的破地铁
拜托!我只是想、回、家!
满肚子怨气地拉着几个购物袋从地铁站爬上来,
呆住了
 
彤红的落日正映照着那鎏金烫绿的前门城楼
 
the shining moment
又一个 照亮了生命的美好一瞬
定格
心情 变得温柔和沉静
 
这都是后话
那时候,我只是静静看着
等太阳下去,
留了半壁红艳艳的晚霞
 
霞日沉沉藏海雾
今天终于又学了半句诗
却是在海边的两年里所体会不到的
 
回家,痴痴地望着天空一路走
干枯的灰色枝桠
年幼时宣传油画上微微蓝的天
还有一抹绯红的晚霞
风 吹过挺拔的白杨树
头发乱了
 
我所爱的是什么呢?
 
 
 
 
 
 
 
 
 
22 febbraio

新年新气象

新的一年,在快乐中开始
却不免心惊,
想起小学课堂上讲到的<琥珀>那句:
“几百年,几千年,一转眼就过去了。”
转眼过去的这几年里,
真的是什么都没有做,
都没有什么让自己欣慰的进步:(
或者人生只是不断地重复着错误。
 
想起高一班主任那年铿锵有力的当头棒击:
“有的同学,整天浑、浑、噩、噩!”
言犹在耳。
 
人生于我是什么呢?
虽然不想象曾国藩那样自律到近乎自虐,
也不想 只是象初二夜晚绽放的烟花
只有美丽耀眼的刹那
如你脸上那一瞬的光彩
 
所以,列出木儿同学新年的目标吧:
等到2008年春节,我会告诉自己
这一年里我做了什么。
21 gennaio

散步

有些别离的情绪
索性出去走走  
看看外面的阴沉天气
 
海,天,都淡淡地灰着眼睛
美丽的校园,
呆久了似乎变成牢笼
 
男生坐在阶上,为着什么深埋下头
我轻巧地从他旁边穿过
仿佛那无声流逝的时间
抬起头,鹰
在空中为着什么而盘旋
 
走上木桥看绿树红花
轻抚着手臂下干哑的纹理
那粗糙地摩挲指尖的
又曾是怎样的青春岁月
 
四下无人,
沿着流水沟走到观景台的下面
身后是现代化的文明建筑
眼前荒草萋萋,好一片广阔天地
 
若是有所准备
我会拨开比人还高的荒草走下去
也许,能一直走到海边
骄傲地说:这是我的路
 
事实上没那么自由
不过是小憩
我在想,为什么大多人都选择安全而放弃自由
他们在怕什么吗
 
于我而言,
人生,本来就没有什么不可以失去的。
 
回来的路上,发现一种落叶的树
只剩下干枯的枝丫,斜斜地伸向空中
温柔而冷峻
偶尔最细幼的枝头有微黄的叶
纤细地舒展着
看不出是在忧伤还是喜悦
 
如果,
可以似这般轻易地走出去再回来
就好了
 
明天会怎样
到底是有些期待的
 
12 gennaio

烂到发霉

平静的日子,
无聊到连寒冷都不肯光顾。
 
在暧昧的空气中懒散着,
懒得想明天,也抓不住今天
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什么都不想做。
 
想要逃离,
去找一点有生命的证据,
可锁链,长度有限。
 
想挑出最可厌的骨头,
在阳光下好好晾晒,
或者远远扔进大海,
沉入冰冷。
 
开始真正地怀念风雪,
并不因为它的浪漫纯洁。
 
我是阳光下的一团烂抹布
厌恶着浑身的湿濡
丢在角落里
绝望地发霉
19 dicembre

发呆中……

 
热奶茶,冻奶茶
真是怎样都好喝
滋味温软又厚重,
拖到半热不凉了入口,
便差了许多,
离美味的感觉总有一步之遥
唇齿间空空落落地升腾着
让人若有所失
似乎象是寂寞的味道了
 
这寂寞,
也不过是从图书馆的烦恼中逃出来
所享受的下午茶的悠闲片刻
这种时候,还有什么偷懒藉口比吃饭更堂皇呢
 
一个人坐在大落地窗前
望着没有太阳的午后
任由自己发呆
想些有的没的
 
她说,我们是不同的。
我想,那不同,
可能是因为总在口袋里偷偷揣一梯子吧
时不时掏出来,爬上去,
坐到尽头看
似乎那世界不过是世界,
只有在梯子尽头,才是我们自己
 
:傻瓜。
:没办法,这才是我啊……
 
又到年尾
前几天数了离家后的圣诞节和元旦、春节
有的想不起来怎么过的了
总是没什么意趣,
即使有,也似乎和节日无关
能乐意“安排”的节目
也无非是碰巧赶上看场喜欢的电影
就象上一个生日
这一次大概去看伤城吧
我喜欢这名字
 
还是要回到论文里去啊
Bye~我会活着出来的……
 
 
 
 
 
 
07 dicembre

年华

     看到八卦新闻的一则,说高晓松与某女结婚的传言,令我一愣。

     印象里高晓松刚结过婚,而且是在北京某大学校园里偶然发现了一个毕业搬家的女孩,很传奇的恋爱故事,相识不到一个月就结婚了,记得我看的那篇报道还有两人的亲密照,女孩有着明净清澈的眼神,而那时的高晓松已俨然是个中年男人了。

     又结婚了?此女非彼女?没看出个所以然,google了一下,某条新闻里提到高晓松“前妻”沈欢一词,其他铺天盖地的都是高晓松与一歌手的结婚传闻,而先前,已经了无踪迹。

    细想所记得的恋爱传奇,大概是02、03年的事了,那时候说给哥听,哥还说,他真是个理想化的人,认识不足一个月就结婚,我没有那样的勇气。

    我也并不是高晓松的fans,他的歌,却是大学校园里常唱起的,总也有几首喜欢。

    还记得高中时候从杂志上看到的第一首“开始的开始是我们唱歌,最后的最后是我们在走”;

    还记得01年元旦凌晨一个人赶去百年讲堂听钟声,经过28楼一扇开着的窗户里有录音机大声放着情歌,我笑着想起冬季的校园;

    02年夏夜,身后一男同学微醉着大声唱:我象每个恋爱的孩子一样,在大街上琴弦上寂寞成长。

    还有月光下的城城下的灯下的人在等,是京城初秋,悠长的秋风里那等待着的背影。

    转瞬即逝的青春和忧伤,懵懂的理想和爱情,这样风花雪月的主题,难免清浅,他却依然写得动人,那似乎是90年代的校园里唯一可以传唱的了。

    不知道为了这些歌,还是记忆中那女孩清透的眼睛, 心底总是有一丝惋惜。
 
    也许就是这样吧,青春,梦想,爱恋,初时的心动和年少轻狂,所有的所有终于流水一样逝去了。
 
    看过一篇《刹那芳华》,叹女子的美貌只那么一瞬,我不以为然。今天想到,不止容颜,青春里很多东西,是舍不得又带不走的。
   
    我们不得不长大。
 
    这,不知道是理想的开始,还是理想的结束?
 
    等我们老了,还会记得曾写下的么?也许会老糊涂了,也许会坦然笑着不感伤,我宁愿自己不再细数。
 
斜的雨斜落在玻璃窗

黄的叶枯黄在窗台上

背着雨伞的少年郎

他穿过一帘雨投来目光

路过的人都向他张望

他却将一支口琴吹响

再见吧那旋律依稀在唱

再见时已不是旧模样

以后春花开了秋月清

冬阳落了夏虫鸣

谁来唱歌谁来听

谁喊了青春谁来应

窗外的风吹窗里的铃

窗里的人是窗外风景

原谅我年少的诗与风情

原谅我语无伦次的叮咛
 
19 novembre

无题

 

不要跟我谈什么理想

现实总是面目全非

17 novembre

2006年秋

 

阴天,午后,

人声鼎沸的饭堂

 

一些男孩,女孩

在麦克风里唱着歌

不晓得唱些什么

尽是些青春欢快的调子

 

秋风的气息里

嘈杂声模糊着

从身后远远飘来这样的歌

 

她笑了,对着她叹说:

“我们老了。”

她说:

“什么?我听不见……”

 

她径自笑着

体味那里面一点点的欣慰和落寞

 

杂感

 

听了一夜的风声,

以为外面会冷成什么样子

出门却是一地阳光

满眼的绿叶在劲风里沙沙作响

阳光轻柔地挥洒

远远的海在烟云渺茫之中

 

看一路的花草

眼睛还在惊叹着努力适应

想北京这时候只有灰青的松柏了

那干脆利落地寒冷

和这里的不知不觉

都好

 

却不因此留驻

 

蜗牛真幸福

虽然慢,却可以把家背在身上四处走

放眼望去是整个世界

身后尚有永远温暖的安乐窝

 

下次回家

要记得问父母:

你们,和眼前这一切,

我可不可以打包带走?

 

然后去实现我的背上行囊浪迹天涯梦

 

我是一棵不愿扎根的树

不为了向往远方

只是羡慕头顶 云的行踪不定

 

15 novembre

子在床上曰

 

刚刚登录进清华大学简帛研究的网站,

看到一句流动的飞波“广告”: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不由得忍俊

 

想起大一时候宿舍姐妹都贪睡,

某周日过了中午12点才纷纷起床,

我起身去拿脸盆,还不忘冒酸泡泡:“逝者如斯夫!”

向来好学生的上海mm坐起来对曰:“不舍昼夜。”

xiao同学依然作“放倒”状,迷糊中朗声补充:

“子在床(川)上曰。”

我们集体笑倒:好一个“子在床上曰”啊!

 

虽然这位山西妹子一贯大舌头,

据我们总结:n和ng,h和f,n和l,zcs和zhchsh,能不分的都不分

搞出了很多笑话,

尤其当她第一次用家乡话叫我名字时更是令我几乎气绝,

但算起来这是最妙的一句了^_^

 

不知道这个当年“床上曰”的小姑娘过得好不好

 

06 novembre

干嘛要有标题,要段意么?

 

 

 

 

 

 

 

 
 
 
 
 
 
 
 
 
 
 
 
 
你是否嗅到?
那黑夜里刮过又消失了的风
 
 
世界很大
世界很凉
稍纵即逝的是青春的梦想
 
 
 
 
04 novembre

     
      ——曾有人问我:你喜欢唱K吗?
            我说:不算喜欢,我喜欢没人的时候在心里轻轻地唱。
 
忙了一天的论文
深夜终于躺下准备入睡
头脑中还转着论题的余波
四周一片暗黑和静谧
这时 心底忽然有一首歌低声地唱
 
我 隔着沉寂的夜
隔着岁月
望到遥远的那一个我
那样一个孤单迷茫的孩子
 
正如一篇小说的名字:
此间的少年
而我
如今不再年少
 
想起20岁生日前一晚
我的上铺突然叹:
连咱们宿舍最后一个teenager也要没有了。
 
我微笑着想那时光的流失和懵懂的痛苦
这首老歌 就是这样的历数吧?
 
已经过了这么久……
而我在不知觉中走远
回过头
真是昨日身非今日身了
 
也许 这就是成长吧
又或者 这就是人生
路途中所有经过的一切
都已不再
只是 一个安静平缓的夜里
会有那样的声音在我心里回荡